本攻不受

近期专刷大圣,CP观略不正,极度无节操。
微博“本攻不受”,欢迎勾搭么么哒。

【圣江】心魔-第一章

圣江同人,接大圣归来剧情,但设定上是江流儿死亡的结局,此处为转世后的情节。江流儿此时尚未恢复前世记忆。

本文与原著,历史均有不统一之处,非考据党,文笔渣,无大纲,写出来就是填自己一时兴起的脑洞,有人看的话,当然会更开心 (/ω\)

 

题记

原来紧箍咒禁锢的不是你不羁的灵魂,而是我那颗从来不该悸动的心。

 

第一章

“师兄,随我们去山下看戏不?新来的秦腔班子要唱大闹天宫!”

年幼的师弟玄明跑到我面前,举着齐天大圣的布偶想往我怀里塞,我蹲下身子,将这泥里滚过许多遍的布偶放回他手中,再摸出几个铜板一并交给他,嘱咐其他年长些的师弟照应好他,便往禅房走去。

玄明拦住我,拖长了嗓门撒娇:“陪我去看大圣嘛师兄!”

余下的几个师弟看了看我的脸色,七手八脚地抱起玄明,就朝山下走去。

我转过身,隐约听见玄智小声训斥玄明:“师兄可听不得大圣二字,听一次便要头疼半晌,你这小娃下次可不准再提。”玄明叽叽哇哇追问为何,就听见玄智有些犹豫地说道:“大约是心病吧,娘胎里带出来的犯克。”

玄智说的不错,寺院上下都知道我这个莫名其妙的毛病,但凡跟“大圣”有关的一切,我都听不得,碰不得。

年幼时师叔给我个大圣的布偶,听说我抱着它哭了若干宿,起初都以为是生病所致,看遍了大夫都说一切无恙,一个师兄趁乱抢走布偶去玩,我立刻停止抽噎,当时谁也没想到这一茬;后来再大一些,被师兄们抱着下山听戏,只要是大闹天宫的戏码,必定嚎得比台上的锣鼓还响亮,如此几次下来,大家方觉出些异常;再后来识字了,偷摸着下山买小人书,各种神话杂记看了个遍,翻到大闹天宫那一段,脑仁像被烟花炸了一遍,火辣辣的疼,扔了书,立马无事。

到了这时,我才觉着,有点不妙。彼时我也不过六七岁的年纪,哭着去找师傅,请他帮我“念经驱魔”,齐天大圣是师兄师弟们的大英雄,也是山下孩子们的大英雄,连大人们听戏时都会拍手叫声“大圣好生威风!”我却不能听,不能看,就连摸一摸大圣的糖人都会手指剧痛。师傅说过有些魔会妨碍人心,我觉得,必定是有只讨人厌的魔,千方百计阻挠我的英雄梦。

师傅却说这不是魔,而是缘,是我心里有佛,佛佑我。

师傅说,孙悟空就是一只心智未开的猿猴,会言人语不代表有人心,自封大圣也好,大闹天宫也罢,都是心窍不通所致,因为人有七情六欲,但人会忍耐,会修行,它却不会,只凭自己的野性为所欲为,所以它自始至终,是只猴,它翻不出的不是佛祖的手掌心,而是自己不清不净的灵魂。佛祖将它压在五行山下,便是期望它慢慢通晓人性。

师傅说,我是有佛心佛缘的人,这是我的缘,自我约束方能有大成就大圆满。

如此过了十余年,一开始是渐渐的不再憧憬了;后来随着修行愈加深入,慢慢也就能理解师傅所说的话,人不是猿猴,人有人的法度。

只是,偶尔在梦中,漫天红霞金光深处,有个身披铠甲头戴凤翎的模糊身影,一棒劈下,云开雾散,石破天惊。比戏文里说的小人书上画的都还要栩栩如生。

也许在梦里,做一只这样的猿猴,自在不羁,敢作敢为,未尝不是一件幸事。

 

我十八岁那年,大师兄进了皇家寺院,听说是因为讲经会上的一番见解甚是精彩,丞相大为赏识,隔了没几天,一道圣旨下来,封为大智禅师,恭恭敬敬地迎入了法门寺。

师兄走前与我告别,行至山门前,长叹一声道:“此番该去的是你,论读经讲经的悟性,山中谁能与你相比?”

我笑着摇摇头,将包袱递给师兄。师兄伸手接了,脸上表情有些无奈:“也是,玄奘的心中有苍生,怎会只为皇家诵经祈福。”言罢,揉一揉我的脑门。

我望着他的笑眼,想起年幼时他亲手照顾我的情景,终于忍不住对他坦白:“年后,我便打算出发去天竺,大师兄,你多保重。”

师兄很是惊诧了一阵,动了动嘴唇,却是没再开口,只是再狠狠揉一把我的脑袋,一言不发地走下山去。

十几年来,大师兄待我极好,便是俗家的兄长,也不过如此。我此次出行,本是秘密之举,今上不准许西行,只能私行天竺。知我欲往天竺取经的念头后,师傅师伯是兄弟们挨个劝了几轮,得知今上驳回西行上书,大家方才松了口气。

抗旨私行之事,今日见到大师兄,我到底没有忍住不说。大抵是心中有数,此番旅程,凶多吉少。

十余天后便是除夕,我陪师傅吃了碗素饺子,便回禅房收拾行李。在几件发白的禅衣中拎出来一件崭新的长袍,料子也是极保暖的材质,抖落开来,一张信纸飘出,我望着“后会有期”四字,只觉得眼睛有些酸涩。原来大师兄一早料到如此,知我者,果然是他。

趁着夜色,我悄悄潜出山门,大师兄的字,我掖进怀中,贴着心窝子。

 

出了长安城后又行了若干日,城镇渐远渐模糊,一条官道直穿过茫茫黄沙,偶或遇见异域的商队,西域人性格豪爽,有提供干粮清水者,更有借骆驼载我一程者。

一日,我走了许久,阳光愈烈,水囊里的水所剩无几,又迟迟不见商队或者边陲小镇。

出行以来还是初次遇见此番境遇,我有些心慌,愈加觉得胸闷眼花,咬牙又行了一段,寻着一处戈壁坐下,歇了片刻,却还是心慌气短,眼前更是一阵阵发黑。

我念了一声佛号,心想着大抵是要往生极乐世界,最后再摸出怀里的纸,瞧了一眼,没看清。

突然,一阵清风吹来,依稀觉着手中的纸被人拿走,耳边有人轻哼一声“好一个后会有期,却不知这个写字的傻子,要等几个年头。”

我挣扎着抬起沉沉的脑袋,一个瘦高的身影立在我面前,看不清面目,许是一身金灿灿的铠甲晃得我眼更晕。

那人弯下腰,朝我伸出手臂,带出几丝甜的不像话的蜜桃香气。

 

狼吞虎咽地啃完半只桃儿,我才勉强看清面前的“人”,猴面猴身,只是身量比寻常猿猴高出许多,看着也比我这青年男子要高上些许。

原来是齐天大圣。我有些怔愣地望着他,难道是以前听师傅说多了他的坏话,被他听去了,如今找我理论?

他却也不开口,只垂着眼帘看我,热风吹动他脸上的绒毛,一时静的有些诡异。

一只四脚蛇窸窸窣窣地爬过,他猛地出手揪住它尾巴,龇牙朝它呲了一声,四脚蛇竟不惧他,自断了一截尾巴,大摇大摆地踩着他的脚背爬走了。

我忍不住笑了,他不耐烦地“切”了一声,再扔给我一只馒头,之后挠挠头顶,自个儿坐在了我旁边。

我试探着问一声:“你是齐天大圣么?”奇怪,竟没有头疼。

他模模糊糊应了一声。

我抬起手掌,念声佛号,再恭恭敬敬道了声谢。

他撇了我一眼,望着我的表情说不上是喜还是怒。

过了片刻,他扭过头去,眼睛望着大漠深处,语气不在意得很,内容却着实惊到了我,他说:“你的佛祖,让我护你西行取经。”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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